◎原作BG配對,七部劇透慎入。
友情向,腦補結婚後生活有。




Finishi/----2013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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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1890年的夏天,有一件事是很確定的,那就是這片海灘中確實存在著美,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見到這美,我的確被某樣東西吸引來此的。而此地是否真有名為希望的光芒存在呢。】──SBR第一集、121頁。



「理那,你來瞧瞧這小子寫了些甚麼。」
出聲的是喬尼.喬斯達,一旁是他今年還不到兩歲的兒子(名叫喬治.喬斯達),再加上妻子便是一家三口,最基本的家庭單位。他們住的地方外頭有一片沙地,那是在這塊地還沒建起屋子時就有的,喬治喜歡在上頭玩耍,特別是要光著腳丫子踩來踩去,直到喬尼一手將他抱起,他才甩甩沾滿沙粒的腳掌,往父親的懷抱裡撲去。
喬尼拿樹枝在沙上寫字,要教導他的小兒子認單字,從最簡單的字母A開始,但喬治學得很慢,不僅記不得幾個單字之外,也不怎麼愛開口說話,這讓做為父親的喬尼有點擔心。
是不是生病了?喬治。理那捧著自己孩子的臉龐這麼問道,小喬治搖搖頭,理那只好把孩子抱緊在懷裡,摸他的頭,疼惜他。作父母的總是希望孩子能活潑點,更何況他才三歲就悶悶不樂。

「等等」理那應道。
門外是她的丈夫和兒子,父子倆總是粘在一塊,她稱他們叫做"形影不離"的父子檔。
作為父親,喬尼算是稱職的──不會丟下孩子不管,也會幫忙家事。理那把這些事寫信告訴遠在日本的父親,還沒來得及收到回信,父親倒是先趕過來了,他擔心信中提及的是騙人的(縱使已經說過數次)。
參加過Steel Ball Run這場世紀大賽,喬尼說,這是他從青春期過度成人的經歷,理那並不清楚他的過去(多麼玩世不恭及傲慢),遇到眼前這個未來的丈夫時,他就已經具有一股沉穩的個性了,也就是她為什麼會嫁進喬斯達家的理由。

她關了爐火,將圍裙仍到椅背上:「來了」她走到他的丈夫身旁,順著手比的方向看去,地上果真寫了幾個字,看見單字,她忍不住驚訝的啊了一聲。

「妳注意到了吧?即使其中少了幾個字,那還是同樣的。」
「我明白。但是…」
「妳是想說,他怎麼會懂嗎?」喬尼拿起樹枝──是剛才小喬治丟在地上的,寫完字後就對它不感興趣,他又光著腳丫跑去玩沙。喬尼在其中最無法辨別的兩個空位,補上正確的字母,他說:「我認為是祈禱,妳相信嗎?」理那搖搖頭答道:「喬尼,已經九年了,我認為你不該拘泥在上頭了。」

「但我們從未告訴過喬治,關於"他"的事。這個詞,經由他的手寫出來,然後這個詞它…它是不常見的,沒有一個親戚符合的。喬治他還小,他並不識字,教他的人是我。妳懂嗎?我說、妳難道不明白其中的關連嗎?」

「也許是你說溜的嘴、也許只是巧合、也許寫的像而已」
「不、不不,我一直不想談的。」
「喬尼,你現在說的是什麼呢?你不已經跟我提起很多了,夠了。」

只有在這個時候,理那才會覺得他的丈夫無理取鬧,因為他源源不絕講述關於他的舊友──他們是如何度過一條條的河流、晚上又是選擇哪裡作為紮營處、馬匹的呼吸及步伐、一路上遭遇哪些困境、還有怎麼解決三餐的。她不想聽這些事,正確來說是聽膩了,覺得煩了,再跟喬尼辯解下去是沒玩沒了的,她索性轉移目標去找她的兒子。

「喬治。」她說,然後刻意繞過喬尼,往喬治所在的沙堆走去。「我們進去吃午餐了。」她打算從背後一把抱起她的小兒子,但她失敗了,一屁股跌坐在沙地上,很突然的,誰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。就連喬尼也沒來得及看見什麼,他打算走過去扶理那起來,但她有點遷怒的脾氣又讓喬尼打退堂鼓。
理那氣壞了,認為就連她最寶貝的兒子都與自己作對,邊跺腳邊跑回屋裡去,外頭只剩下他們父子倆。

喬尼這時才明白自己失言了,再怎麼說他們都是夫妻,等會得好好安撫她一番,不過喬尼打算再等一下,因為他發現喬治的身子向著某個方向,像是看見什麼東西,那種被吸引住目光的模樣。
「嘿、我的兒子」喬尼到喬治的身旁,拍拍他的肩膀說:「你在看些什麼?」喬尼從他的頭頂看過去,陽光在午時很耀眼,喬尼幾乎分不出以陽光為背景的──喬治,哪部分是他的髮絲。
帶有亮澤的金棕色髮絲,遺傳自他的父親,還有背後位於肩上的位置,那裏有顆代表喬斯達家的星痣,那也是。喬尼摸了這個寶貝兒子的小腦袋瓜,打算再湊近一點好抱緊他,誰知道又多靠近一些時,他也幾乎要跟理那一樣往後跌一把。
首先,喬尼發現喬治笑得很開心,像看場馬戲團表演一樣,眼眸裡閃亮亮地充滿光芒,一定是發自內心覺得很快樂,他心想,是什麼讓喬治露出笑容的?
『ニョホホ…』

驚愕竄上喬尼的脊背,他知道喬治面前的人是誰,但他說不出話,一個字也沒辦法,想先深吸口氣,他的心臟跳動得實在太快,快到快跳出來捧在手掌上了。
「呼、呼你…啊」喬尼勉強吐露幾個氣音,對方似乎不怎麼領情,他拉低帽沿,彎下腰對著喬治,男人用無奈的口氣說道:『小傢伙,你父親罹患健忘症啦!我教過你才一次就記得了,但是他不是啊!看來要上Lesson6了,是吧?』轉頭瞄了喬尼一眼。


「傑洛!」喬尼驚喜大喊。
傑洛卻顯得不悅,他覺得喬尼反應太慢了,根本就把他忘得一乾二淨(事實上是太震驚了),他選擇跟喬治交談,他說:『記住,我教的東西可不能讓你父親給抄走,絕對不行。』小喬治點點頭,傑洛繼續說道:『由我傑洛.齊貝林創作的──全新的莫札雷拉之歌,你很喜歡的對吧?記住囉,我只授權給你一個人,只有你一個人──喬治.喬斯達。』

「傑洛!聽我說!我有很多話…」
『喬治!懂了嗎!』傑洛聲音很大,遠遠壓過喬尼的請求聲。
是錯覺嗎?喬尼心想,他覺得跟傑洛距離很遠,遠到他們不像站在同個平地上,明明喬治被傑洛摸著頭,但喬尼並不認為自己伸手就能觸碰的到傑洛,才一下子,聲音也變得有距離感,再來,他已經看見傑洛騎上了愛馬VALKYRIE。

傑洛看起來像是要離開,喬尼試圖阻止這樣的結果,嘗試喊了好多次他的名字,但傑洛除了最初那次有回頭,沒有再理會過他,直到喬尼又往前踏了一步,才明白和傑洛的距離有多麼遙遠,他們之間隔了什麼?那不陌生,那是他們第一次接觸的起因。
鐵球,一顆快速旋轉中的鐵球。


『啊──真不識趣,你不能讓這個誤會,一直持續下去嗎?』
這句話隱約透露,傑洛好像是在苦笑著。

這時,喬尼已經顧不得什麼了(縱使他已是有家庭的二十八歲男人),他情緒接近崩潰,說著:「我想要跟你道謝,傑洛,你教會了我很多,而我還要道歉,因為你沒有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。我啊──我還有很多話想說、還有很多事情。你知道嗎?我可是結婚了,雖然你看見喬治就知道了,啊啊──還有」

『喬尼,已經夠了。』

『…你已經給了我夠多了』

『已經夠了』



嗚啊啊啊!
嗚啊啊啊啊傑洛!啊啊啊啊啊啊啊!
呃──嗚嗚──嗚嗚喔


那是在一場午後發生的奇妙相遇,喬尼抱著他的兒子──喬治,他痛哭著。沙地上多了一顆鐵球,它完全停止轉動,已經「安靜」下來了。喬尼的哭聲讓理那從屋裡跑了出來,一看見喬尼的模樣,她氣全消得無影無蹤,反倒擔心起來,將小喬治抱起,問發生什麼事情,他搖搖頭,一時不知道怎麼安慰的理那只好先進屋子。
這時,喬治從嘴裡哼出一段旋律,那是喬尼所熟悉的──某人的得意之作。他停止哭泣,用衣服把鼻涕眼淚通通擦乾淨,喬尼把鐵球撿起來,握在手中,傑洛的最後一句話他還記著。

「啊嗯、我會祈禱的…傑洛。」
──要是能有再次相遇的機會的話。


喬尼追上母子倆的背影,他們一起進了屋子享用午餐,沙地上原本有的那行單字,被經過的腳印踩糊,但走過得他們並不知道,一旁也多了一行字,上頭畫著




──【Goodbye .My bestfriend.】


Fin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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